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之后摁着她手腕的力道渐渐松开,手变成支在她身侧两边,看着她安静半天,不知道在想什么,最后抬手捋了捋她头发,说:“乖女孩。”
“若琪儿妹妹,这是什么东西,按在这里的话,上厕所倒是没什么问题,可我们不就摸不到了吗?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