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不让我阻隔就不阻隔了?”周钧依旧一副看人不顺眼的样子,“你拿什么条件来跟我提这个要求?”
它贪婪地注视着一名瘫倒在地的泰坦,用带着黏液的、分叉的蛇信子,缓缓地舔遍他的全身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