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偶尔活着逃生的,都道,铁线岛的人装备精良、训练有素,与旁的岛不同。到底有多不同,也说不上来,只想起来便打寒颤。
他听完七鸽的话,整个妖精都急促地抽了一下,连椅子都坐不稳,捂着心脏倒在了地上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