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得我去。”温柏说,“当年,他躺在大牢里,给他擦屎接尿,喂饭上药的,是我。”
安菲化成流动的光和水,融入海渊之中,忘却之都猛地炸开,将构成世界的每一个粒子裹挟,为每个粒子都注入了无穷的能量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