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若在平时,温蕙定能看出来温松在撒谎。但温蕙乍闻了噩耗,虽已经大哭了几场,到这时还浑浑噩噩地,便全没发现。甚至根本没把什么“嫁妆”的事听进去。
几年时间过去,这里早已物是人非,青苔和小草已经在原本光滑的黑色石壁上生了根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