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军户世袭,温纬死了温柏袭了百户。原先温纬在时,温柏和温松各占了一个总旗的位子,温杉占了个小旗的位子。至于当年温纬刚当上百户的时候,原来的总旗、小旗都哪去了,不必问了。都是世事常情。
罗狮松了一口气,从第一张纸张开始重新记忆,直到将所有内容全部记录在自己的脑海中,才佩服地抬起头,说: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