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她跟沈承言虽然结束,但亦不想跟满是危险的周庭安产生什么牵扯,抬眼看着他商量说:“求您,我就待一会儿,不会打扰您很久,给我五分钟——”就离开。
她下意识地聚拢全身的雷电到自己的双目,像是一个高功率的手电筒一样,射出光线,望向天空的水域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