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勃有云,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  乔妈妈又与她说了明日的安排:“原该新人起了便回门的。只明天却得先祭奠,再回门。已经谴了人去与舅爷们打过招呼了。”
而你是最后一个被吞噬的红嫁衣,甚至你还保留了一点点理智,没有完全被宝屋同化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