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偏了偏脸,撑开他钳制她下巴的手指,说:“听见了。”
七鸽牙疼,他连忙解释:“紫苑,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,我不是那种人,真的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