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正却“噗通”跪在她面前,抱住了她的腿:“玫娘!玫娘!你是要我死吗?”
“埃拉西亚的兄弟们!反攻的时候到了!我罗狮,将与你们并肩作战,驱逐混沌,复我山河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