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曾多少次庆幸,她不是她的女儿,是媳妇。她来到这个家,再不会离开,将伴她走过余生,为她守灵送终。
凯瑟琳瞳孔一缩,目光中带着三分惊喜,三分诧异,三分不可置信,一份怀疑地说:
愿你以梦为马,不负韶华;愿你披荆斩棘,终得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