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  他最后一封信里,因她之前在信里抱怨过说温夫人不许她摸真枪,她练枪都只能用白蜡杆子,他还许诺说,等以后给她打一杆好枪。要银光闪闪,枪头还缀着红缨。
德格被拖到我面前时,白袍都已经破破烂烂,但他的态度依然无礼傲慢,甚至都不与我对视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