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  周庭安脑中莫名闪过下午那会儿在会场看到的那一剪模糊背影,顺势撩进她后边腰身,每次力道大了点挨着腰窝位置就总爱留印,他揉在那,另一手拖过她下巴附身索吻。
从野怪区杀出来后,印入凯瑟琳眼帘的,就是残破的家园,以及饱经战火摧残的国土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