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温蕙却比他想的更豁达,道:“我怎么会怨他。我的嫁妆能帮上他,这是多好的事。”
可格鲁听完,非但没有冷静下来,反而疯的更厉害,直接催动末日之刃,对这处本来就不平稳的空间进行无差别破坏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