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庭安最后兜拍了下她的后脑勺,落在额头一个吻,转身出了书房门,开始下楼。
酒格的身体已经接近失温,但它亲眼目睹了奇格帮它报仇的全过程,眼里都是大仇得到的激动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