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在这一刻,感同身受,他们每个人其实都是永平——从身体残破的那天起,从前的人生也早就残破了。
长长的走廊内,烛台依然散发着幽绿色的光线,显得宁静而安详,却透出了一股诡异感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