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并没有。”陆睿暗暗用力按按心口,缓解了那难受的感觉,“只是偶尔难受。”
换言之,农林这批造出来的鱼竿到底是啥样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造鱼竿的过程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