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馨馨恍然:“潞王案我知道,就前两年的事嘛,京城也死了好多人呢。家里都拘着我们不许乱跑,那段日子都没有人办茶会、诗会了。在家里闷得我要发芽了。”
随着一个猥琐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,七鸽恍惚了一下,意识回到了阿盖德的实验室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