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“走就走,给我写什么信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我又不是你们什么人,你们也不是我什么人。”
液体沾满了她全身,从白色的丝袜的一路向上,她小腹的束腰、胸口的内衬,全都湿漉漉的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