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一边斟酒,一边叹息:“嫂嫂这一身功夫……要是个男儿,到哪里不能闯荡一番。可惜了。”
七鸽看向门外,塔南大踏步走进了房间,毫不在意地左右看了看,然后对七鸽露出了一个渗人的笑脸:
春风十里,不如你;千山万水,总关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