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陈染朦胧着刚睡醒的视线,却是手主动勾上了他脖子,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:“周庭安,谢谢你。”
“额,具体时间记不清了,但应该是在我发现这个实验室之后的两、三个星期左右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