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陆睿眼睛瞟了一眼床上铺好的白绫,再看她,嘴角勾了起来:“已经懂了?”
脓包被撑到了极限,表皮几乎透明,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脓包中的不断流转的污秽液体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