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其实道理温松都懂。温蕙的白事二月里就已经办了,如今灵柩都去了余杭了,陆睿点了探花这种事,当然要庆贺。
特洛萨听着背后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女声,宛如生锈的机器一样,一卡一卡的转过身子,回身看去。
在岁月的长河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,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