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陈染视线散到一边,装作不认识人的架势,一并往上边的看台指了下路,刻意压低变换了点声线说:“聂小姐在上面。”
“否定。凯瑟琳是埃拉西亚之主,格芬哈特是凯瑟琳的父亲,她没有理由这样做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