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他尚且如此不能容忍。妇人们被关在内宅里,四面围墙,四方天空,每日里争的就是这些“小事”。
那时候藏宝城就相当于埃拉希亚的水泊梁山,很多在埃拉希亚和布拉卡达犯了事被通缉的人都聚集在藏宝城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