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不过狎个伎子,就妒成这样?”他道,“我又没纳妾,又没置通房,不要说家里的丫头我都没碰过。赵家那个,说送给我,我也没要。便是不想带回来让你烦心。且不过是个伎子而已,连孩子都不能生的,你吃甚醋?说出去让人家知道了,陆家少夫人吃个伎子的醋,要笑死人的。”
祭祀的声音打断了七鸽的思绪,七鸽环视周围,一团淡淡的混沌雾气已经把巨鹰包围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