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我知道,爸爸。”陈染抿平唇,干咽了下喉咙,又填进嘴里一口无味的白米饭。
但是,空气中的虫卵和幼虫几乎都被烧的一干二净,根本闻不到香味了,这就意味着,瀛洲的兵种们都可以登场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