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不是,我意思是你的反应,你的反应真的很奇怪——”
这个手掌的手背上长满了细密的彩色鱼鳞,只有四个手指头,在手掌底下切断的部分还流淌着蔚蓝色的血液,就好像刚刚从什么地方切下来一样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