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大概是因为知道了台上就坐着周庭安,陈染第二次进场特意选择了靠后一点没那么显眼的位置,没再像第一次那般,坐在那么显眼的前排。
人群冲上去,死一批,又冲上去,又死一批,死去活来,唯独海琴烟在刀尖上跳舞,始终位于浪尖,始终没有死过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