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在这种幸福里,根本不会去想,其实她们和妾室婢女一样,都是男人的财产。此刻的幸福,不过是运气,因她们的幸或者不幸,其实都在男人一念之间。”
果然,七鸽之后又触碰了红色石板和那些破损的青色房屋,它们都不是史莱姆做成的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