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就算床上,可也不是这样式儿的,况且,那压根不算——
也就是说,只要【鬼鸦领主】主动攻击我的兵种,就能依靠我兵种的反击把它自己弄死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