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是么?”周庭安又压低了几分身体,唇几乎是擦着陈染脸颊,问:“怎么证明?”
作为老伙伴,她很清楚这样条理清晰的长篇大论肯定不是格鲁能想出来的,格鲁背后一定有人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