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......也没有,就这周在赶个稿子,要挺急的。”陈染压着升起的心跳。
七鸽脑子一转,立刻说到:“教友,我不是这个片区的,迷路了,请问,这里是哪里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