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咳。”陆正老神在在地道,“夫人,让媳妇赶紧上车吧,莫再着了风寒。”
穿着侍者服装的邪眼服务员,用一根触须拖着餐盘,另外两根触须分别卷着【地狱火红酒】和【雪顶山茶】放在七鸽和萝拉面前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