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峰会重要的点,在前两天里几乎可以说就已经彻底结束。
许多无人管束的小孩子正好奇地打量着琉璃他们的马车,他们有男有女,但都留着长发,这倒不是这边有什么留长发的传统,只是整个帐篷村都没人买的起剪刀而已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