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......不要。”陈染眼里湿着浓稠化不开的雾,弱着气息,颇为艰难的回应他。
但这样一来,万一泰坦没有选择直接突破,而是在东面驻扎下来,等候南部的攻势,永霜冰原就会两面受敌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