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蕉叶道:“我知道我冒犯了你。如果是别的人,可能已经叫人打我了。”
在浮岛周围,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巨大树干,密密麻麻的叶片和苔藓在树干上野蛮生长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