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天色已深,一路踩着染上潮气的草坪,又上鹅卵石小路,再上台阶,走廊。
“哎呦!巧了!奥利法尔大佬,我正想带着我身下战舰,运送一个东西到【人鱼神社】呢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