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坐上飞往孟城的飞机,因为晚上休息时间短,带上眼罩开始补眠。
杀了【波波波】,我会难受一阵子,被【波波波】抢了亚沙之泪,我会难受一辈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