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我知道,那你也要缓着来不是么,有些事硬掰,怕适得其反。孩子毕竟那么大了,你总要顾虑一下小染的感受。”陈温茂叹口气,接着又道:“我刚问了,算得上正常交往,工作期间认识的,孩子不是在家还要待两三天的么,等下再好好开导开导她,这种事不是着急的事儿。”
这些夸张的传说是谁传出来的已经无从考证,但七鸽知道,白翎城的上空并没有所谓的天堂山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