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只这次,不仅船上有黑色烟熏火燎的痕迹,也只回来了两条东崇岛的船,其余的船竟都是捕获的船只。
听到这个坏消息,罗尼斯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,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,便一声不吭的接着烧书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